或许是为了“独立门户”，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，向黎曾到外地闯荡，足迹涉及杭州等地，但对于他在杭州的生意，当地存在不同说法。2003年前后，向黎还曾因涉案被警方控制，但几个月后又恢复了自由。此后，向黎开始帮助父亲打理砂石生意。　　2月3日，中国人民银行发布《2022年四季度金融机构贷款投向统计报告》显示，2022年末，房地产贷款全年增加7213亿元，占同期各项贷款增量的比例降至3.4%。2021年和2020年，该比例分别为19.1%、26.3%。　　企业看重的是收益成本相抵之后的回报。对外企而言，中国人口数量多、消费力强，意味着对华投资能享受市场红利，收益率高；同时，中国在基建、资源、产业链方面的综合优势则意味着成本可控。综合来看，中国在相当长时间内都拥有难以比拟的竞争优势。　　一位老师还记得，学校开职工大会时，向黎经常对着几百教职工自称，“我不是君子，我是汉子”。“我活了30多年，他是我见过最嚣张的人。”这位老师说。　　2021年9月，闫学会被查；同年11月，闫学会被免去西城区市场监管局党组书记、局长、一级调研员职务，经北京市监委批准，对其采取留置措施。